|
活体鼠角膜上皮受伤后,角膜基质细胞表达HGF mRNA和KGF mRNA增加,相应的上皮相对于基质细胞HGF受体mRNA和KGF受体mRNA表达也增加,表明以上因子参与角膜上皮伤口愈合[9],伤口周围基质细胞的HGF和KGF表达也相应增加。另外,上皮缺损4~5天后已经愈合,但是前部基质的HGF mRNA和KGF mRNA仍高表达,这种状态能持续多长时间尚不清楚。
PRK术后的动物和人,术后视力回退主要是上皮增殖引起角膜弧度的改变[10]。HGF和KGF可以促进上皮细胞增生、抑制上皮细胞末期分化,从而促进上皮增殖。因此,基质细胞HGF和KGF长时间高表达是PRK术后回退的原因。降低HGF和KGF表达,保持与代谢水平一致的药物有希望改变PRK术后回退。
1.2 基质对上皮调控因子表达的调控以及对角膜上皮的作用 角膜上皮受损后,角膜基质细胞出现KGF和HGF高表达[11]。IL-1α和IL-1β是死亡或受伤的上皮释放的主要细胞因子,这些因子能明显地作用于基质细胞,促进其释放HGF和KGF[11,12]。无论是IL-1α还是IL-1β都含有从细胞传送的信号序列,它们通过传统的途径起作用。因此,这些细胞因子能非常恰当地控制对上皮损伤的反应[11]。HGF和KGF的表达同时还受到其他细胞因子的控制。上皮细胞对于KGF和HGF的反应是受到相应复杂的系统调节的。例如,角膜上皮细胞表达truncated KGF受体mRNA和HGF受体mRNA,这些mRNA来源于替代的spliced mRNA。这些truncated KGF受体可能会抑制上皮对HGF和KGF的反应。可溶性KGF主要在角膜、肺和其他器官的上皮细胞表达[9]。完整的KGF受体和可溶性KGF受体的关系有待进一步研究。替代的HGF受体在细胞质区域被打断,与完整的HGF受体相似,是一个膜生成受体[9]。truncated KGF受体的功能正在研究之中,它可能作为细胞表达的显性受体,通过阻断完整受体对接和配基反应的信号起作用。
1.3 泪腺和泪液的HGF和KGF HGF和KGF调控角膜上皮代谢和伤口愈合作用困难之一是因为HGF[8]和KGF[9]在泪腺也有表达。研究表明,泪液中有HGF,并在角膜伤口愈合时增加[13]。角膜未受伤时,其基质细胞HGF mRNA和KGF mRNA表达水平很低,有可能是泪液的HGF和KGF对角膜上皮的代谢起作用。在相应泪膜的上皮表面检测到HGF蛋白也支持了这一假说[8]。上皮受伤时,泪液和角膜基质细胞的HGF和KGF对角膜上皮愈合都起作用。
1.4 其他生长因子受体系统 其他生长因子受体系统也参加角膜基质对上皮的作用。例如,在上皮受伤后,角膜基质细胞对其EGF mRNA的表达也相应升高[9]。但是,EGF同时影响上皮和基质的功能[6]。另外,角膜上皮自身也有EGF mRNA及其蛋白表达[14~17]。Wilson是用免疫沉淀和免疫电泳方法证明,PRK术后取下的人活体角膜上皮中有膜结合蛋白前体和可溶性EGF蛋白。目前,对基质细胞分泌的EGF调控角膜上皮细胞的作用尚不清楚,角膜上皮细胞能自身表达EGF和EGF受体,因此可自我控制。同样,其他的生长因子如TGF-α和TGF-β在角膜上皮和基质均表达[17]。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