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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讨论
翼状胬肉形成的复杂病理过程由多种因素参与。目前肯定的因素有紫外线照射、血管增殖及免疫因素,如大量肥大细胞的浸润[2];其发生还与抗血管生成的因子和促血管生成因子的失衡有关。作为眼表重要的抗血管生成因子,正常角结膜上皮表达色素上皮来源因子(pigment epithelium-derived factor,PEDF),而翼状胬肉组织无PEDF的表达却有大量的VEGF和FGF表达[3]。
SDF-1是近年来发现的一种CXC类趋化因子,最早从骨髓基质细胞中分离得来,后来发现它还存在于角膜基质细胞、视网膜色素上皮细胞和肺的成纤维细胞等。它对各种白细胞,如嗜碱性粒细胞、单核细胞、单核-巨噬细胞以及血小板、CD34+的造血祖细胞、各种造血祖细胞等表现出很强的趋化作用。CXC4是SDF-1的惟一生理受体,SDF-1也是CXCR4的惟一配体[4]。它广泛表达于多种类型的组织干细胞以及多种成熟体细胞中,如外周血细胞和血管内皮细胞等。SDF-1/CXC4则广泛地参与各种炎症性疾病和新生血管的形成。本研究通过观察SDF-1及其受体CXCR4在翼状胬肉上皮的表达,旨在探讨其在翼状胬肉发病机制的作用。
我们的研究发现翼状胬肉的上皮细胞各层都有SDF-1的表达,其水平明显高于正常结膜。CXCR4除表达于上皮细胞外也见于血管内皮细胞内等。SDF-1及其受体CXCR4的表达水平提高可能在翼状胬肉的血管增殖过程中发挥作用。研究表明,翼状胬肉上皮细胞是各种细胞因子的重要来源。在紫外线作用下,培养的翼状胬肉上皮细胞可以分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以及与血管生成有关的趋化因子IL-6,IL-8等[5],从而在胬肉的发生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我们认为其促纤维血管增殖作用机制至少包括两方面:对血管内皮细胞的直接趋化作用;通过其与受体CXCR4的结合,促进多种细胞VEGF分泌增加,两者协同促进纤维血管组织增殖,阻止新生血管内皮细胞凋亡[6]。
高表达的SDF-1还可能通过其对造血干细胞的趋化作用而参与胬肉发生过程中的增殖及免疫反应。Lee等[7]研究发现,翼状胬肉组织中有大量血管内皮干细胞,且患者循环中CD34+单个核干细胞数量高于正常对照,循环和局部的细胞因子如P物质、VEGF、干细胞因子都高于正常人,并与干细胞数量成正相关。Song等[8]也发现干细胞标记蛋白表达于胬肉组织基底部上皮细胞、基质的血管内皮、成纤维细胞中。作为各种造血干细胞的重要的趋化因子[9],我们推测高表达的SDF-1可能与其他细胞因子一起发挥对干细胞的趋化和滞留作用。此外,高表达的SDF-1还可能通过其对各种炎性细胞的趋化作用而参与胬肉发生过程中的免疫反应。它可能趋化CD4+ T细胞到胬肉组织,并且抑制激活诱导的T细胞凋亡而参与胬肉的发病[10]。
总之,SDF-1及其受体CXCR4在翼状胬肉组织中的高水平表达,可能通过血管增殖、炎性细胞浸润等环节参与胬肉的发生发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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